第844章 一边鼾声,一边爪痕。-《年代:母亲返城当天,我选择上山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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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待那两名战士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完,气氛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战士们一听,先是愣了愣,然后互相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鸟还干这事?”

    “那老虎就是跟鸟学的?”

    “这有啥不能的,”

    刘兵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,

    “猫还跟人学开门呢,老虎比猫精多了。”

    王东在旁边跟着点头,脸上也挂着笑,

    “要说啊,咱们别自个儿吓自个儿。”

    “它就是头畜生,该怎么打怎么打,咱这么多条枪,还怵它?那这饭不是白吃了?”

    “这畜生也就是有样学样,没啥稀奇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比刘兵还像那么回事,

    把陈军讲的那些细节又添了点料,说得跟亲眼见过屠夫鸟挂耗子似的。

    战士们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。

    最年轻的那个小战士,憋了一整晚没怎么吭声,这时候终于咧开嘴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哲木塔端着一碗酒坐在角落里,

    虽然脸上带笑,指尖蹭着碗沿,

    碗里的酒没下去多少,眼睛里那层恐惧的阴翳也始终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“来来来,再走一个!”刘兵又端起了碗。

    酒碗碰在一起,洒出来的酒溅在炉台上,呲呲地响。

    屋里的气氛终于热了。

    刘兵仰头灌了一大口,脸上带着笑,嗓门比谁都大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,这话是编的也好,是确有其事也好,都不重要,

    重要的是这帮兄弟们能睡个踏实觉,把精气神找回来。

    至于他自己,他这会儿也觉得这解释挺在理。

    酒劲一上来,脊梁骨上那股寒气也散了。

    狼挂树上就挂树上吧,

    跟鸟学的就跟鸟学的,

    没啥大不了。

    就是那么一恍惚,他自己也信了。

    白天绷紧的弦松了,没人再惦记树杈上的狼尸,也没人去想那头残虎的邪性,

    烈酒下肚,再吓人的事,也都跟着 “屠夫鸟” 的说法,淡了大半。

    没多久,蒙古包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,

    刘兵的呼噜声最大,混着炉火噼啪的轻响,裹着酒气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后山,东北方向的林子里,

    一道黑影从树隙间闪过,快得像是月光在雪地上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紧接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棵老松的树干上多了一道深深的抓痕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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