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3章 吓跑了-《狩猎1979:我带全家顿顿吃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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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厢内,浑浊的空气几乎凝滞。

    混合着汗味,劣质烟草味,以及不知名包裹散发出的复杂气味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
    陈冬河站在摇晃的车厢过道中,身形稳如磐石,与周遭挤作一团,随车摇摆的乘客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他刚才那干净利落的一手,不仅镇住了那撒泼耍横的小青年,也让车内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松。

    “我呸,活该!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朝着那小青年啐了一口,满脸的鄙夷。

    “打得好,就应该狠狠收拾这不要脸的小兔崽子!”

    旁边一位抱着菜篮子的大妈附和道:

    “刚才我可是看得清楚明白,这小兔崽子硬生生把人姑娘从座位上挤开,说的那叫人话吗?”

    “这座位又没写你名字……听听,大家伙儿听听,多气人!”

    “小伙子有两下子啊!”一个戴着眼镜,看起来像是个文化人的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打量着陈冬河:

    “刚才这手法,是分筋错骨?你是赤脚医生,还是练家子?”

    “管他是啥呢!看那小王八蛋嗷嗷叫,我这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碗凉水似的,痛快!”

    另一个粗豪的汉子哈哈笑道,引得周围几人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车厢里一时间充满了对那小青年的声讨和对陈冬河的赞许。

    先前没人出头,是怕惹麻烦上身。

    这年头,出门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几乎是大多数人的信条。

    但一旦有人打破了沉默,积压的不满便迅速找到了宣泄口。

    陈冬河对周围的议论报以淡淡的微笑,算是回应了大家的好意。

    但他的目光始终冷冷地锁定在那个捂着手腕,脸色惨白的小青年身上。

    那小青年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已被剧痛和恐惧取代,眼神躲闪,不敢与陈冬河对视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陈冬河开口,掷地有声的声音清晰地压过了车厢的嘈杂,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不是还要我好看?”

    “别说我欺负你年纪轻,我给你机会,有什么道道划下来,我接着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庄稼汉式的直白和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是什么赤脚医生,就是个地里刨食的庄稼户,平时喜欢练点庄稼把式,手重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你放心,我这人讲道理,擅长接骨续脉,保证你这手腕断不了,就是骨头关节不太听使唤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内心其实掠过一丝感慨。

    这才八零年开春,改开的春风刚起,一些沉渣似乎就有了泛起的苗头。

    后世常有人说,“不是老人变坏了,而是坏人变老了”,看来这话未必全对。

    有些劣根性,与年龄关系不大,与环境气候倒更相关。

    放在几十年后,他这般行事,少不得要被冠上个“过度防卫”或者“故意伤害”的名头,麻烦不断。

    但在此刻,在这辆行驶在城乡之间的老旧客车里,对付这种蛮不讲理,欺凌弱小的行径,只要不真的弄残废了,略施惩戒,竟是如此的大快人心!

    念头转动间,陈冬河手上却没停。

    他再次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那小青年吓得往后一缩,却被拥挤的乘客堵住退路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别过来啊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陈冬河岂会理会,出手如电,一把抓住对方那条完好的手臂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动作幅度稍大。

    众人只见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那条手臂的肩、肘、腕几个关节处或捏或按,或推或拉,最后握住手腕猛地一抖!

    咔嚓……咯嘣……

    几声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响接连传出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更为凄厉的惨叫从小青年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
    他感觉整条手臂仿佛被拆成了好几截,每一处关节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软塌塌地垂落下来,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
    陈冬河嫌他吵嚷,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,呵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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