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人倒下之后,分诊区有过很短的一秒空白。 很短。 短到枪声还没从所有人的耳朵里散开,急救员已经扑过去,警察已经喊人卧倒,消防员已经把担架往旁边拖,贾维斯已经在托尼耳边报出新的火场生命信号。 托尼站在原地。 他的战甲上还有那个母亲留下的血。 白布盖住孩子,也盖住母亲。 旁边的老人倒在地上,手里握着一把旧左轮。 枪保养得很好,金属表面被人长期擦拭过。那种旧得很体面的东西,出现在这个到处都是灰和血的临时分诊区里,让人很难判断它原先属于哪个年代。 托尼看了他一眼。 贾维斯说:“Sir,北侧二号仓库夹层仍有四个生命信号。” 托尼收回视线。 “路线。” “屋顶进入风险最低。” “走。” 战甲升空。 爆炸区还在烧。 那一夜。 战甲群在布鲁克林南部工业仓储区上空来回穿梭,从深夜到凌晨,从凌晨到天亮。 消防员的水带铺满了街道,救护车从纽约各区调来,又从现场一辆辆开走。 医院进入灾难接收状态,急诊外的车道被拉开临时通道,新闻台直播到主持人嗓音发哑。 死亡数字每隔一段时间更新一次。 失踪数字更慢。 官方发布会上,纽约市长的脸色很白,联邦代表坐在旁边,神盾局的发言人用非常谨慎的措辞说外星技术残留正在接受核查。国土安全部的人说,所有相关仓储记录会接受全面审计。 那句话说完两个小时,电视台开始循环播放那张烧焦的海报。 人人都能成为英雄。 第二天,全美各大频道都在播这行字。 第三天,它变成了每个新闻节目开场之前的背景图。 第五天,时代广场的所有大屏幕同时熄灭商业广告。 纽约为死者举行公共悼念仪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