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咳咳!” “咳咳——” 一间雪屋里,在铺满兽皮的雪床上,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躺在上面,时不时男人就会弓着身子咳嗽几声。 有时只咳一声,有时狠不得把肺都咳出来。 他身上盖着几张由冰狼毛制作而成的被褥。 狼毛制作的被褥看着就暖和,但对男人来说,这厚厚的被褥驱散不了他体内的寒意。 他只能尽可能的蜷缩着。 “哗啦——” 雪屋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,一个走路有些跛脚的女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。 “儿子,起来喝药了。” 雪床上的男人忍着身体上的难受缓慢坐了起来,他挪了挪被褥,将自己包裹在兽毛里。 “妈,叔叔怎么样了?” “他被人打中了太阳穴,还活着吗?” 正递药的女人:“......孩儿啊,你平时跟你叔都这么说话的吗?” 卫浩接过装着药水的碗,炽热的温度通过碗壁传到他手上,让他冰冷的手指逐渐开始回温。 “妈,你知道我不是在咒叔叔。” “叔叔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” 女人坐在雪床边上,叹了一口气:“医生说了,先静养几天看看。” “你也知道现在没几个营地是有正规的医院的,我们营地只有一个被派过来的医生和医生助手。” “没有医疗机器的辅助,医生不能准确的判断你叔脑内有没有出血。” “只能先给你叔敷点治外伤的草药,还开了止痛消肿的药,后面......后面就边看边治吧。” 卫浩眼眶一红,捧着碗的手颤抖,连带着碗里的褐色药水都在晃动:“是我没用,我拿着武器也打不过那群土匪。” “我也没有带回给妈治腿伤的药,我回来还生了病,我......” “卖药喽~卖药喽~” “灾前的药便宜卖喽~” 由远及近,又渐行渐远的叫卖声传入雪屋内,把女人哽咽的话语堵在喉咙了里。 红眼的卫浩:“......” 女人抬手摸了摸眼角流出的泪水,起身说道:“我出去看看,你好好歇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