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之前言栀给了奶奶钱,让奶奶安空调的,但奶奶不乐意,她觉得浪费钱,她这么多年都不用空调,说用不上,所以把钱存定期了。 难道是水土不服? 上次他来的匆忙,没有留宿,这次留宿了,这么破的房子,他可能是真的住不习惯。 言栀小声嘟囔:“住不习惯还要硬住。” 他没有回应她,依然昏睡着,一向沉稳又平和的俊颜,鲜少的出现一丝病态的虚弱。 言栀抿唇,默默地把毛巾拧干,给他擦擦额头和脸颊降温。 好在一小时后,退烧药起效了,言栀给他量体温,已经降到了38度。 言栀稍稍松了一口气,也没让奶奶再去找邻居借车。 大概十点钟的样子,江司敛终于醒了。 言栀正好端着盆里的水出去倒掉,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水回来。 才端着面盆进门,就看到江司敛已经醒了。 “你醒了?”言栀快步走到床边,把面盆放在了地上,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“你好点没有?” 她温软的小手覆盖在他额头,大概是因为刚刚碰过冷水,掌心凉丝丝的,像是夏天的山泉水,沁人心脾。 他声音有点哑:“嗯。” “你昨天怎么发烧了,是不是水土不服?”言栀把手收回来了,又转身去面盆里把毛巾拧出来。 温软的小手忽然抽离,他薄唇微抿。 言栀拧好了毛巾,给他搭在了额头上。 “一会儿吃完午饭,我给喊辆车,送你去机场吧。” 他抬眸,看向她。 言栀紧抿着唇:“村里条件艰苦,你又住不惯,别在这待着了。” “你不回去,我怎么走?” 他大概是还病着,声音有点虚弱,眉眼也没有了昨天那样锐利的气势,反而看着,怪可怜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