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始祖之力,指的是一族始祖的血脉之力。 血脉始祖作为一族发源的血脉源头。其并不一定是通过繁育后代,也可以通过血脉污染制造眷属,黑蛰虫就是其中典型。 但无论哪种,在登上始祖之后,就能收获海量子嗣和眷属的以太反哺。 但若是对血脉开发强到一定程度,就能让这种反哺进一步加大。 甚至能在战斗中使出,作为增幅自己的手段。 林渊在研究蛛母和蜘蛛间的关系时,隐约想到这种可能,猜测可能有始祖会利用这种手段。 没想到时隔数月,就让自己碰到了。 林渊看着玄甲王气息的上升,心中一阵狂喜。 “神了,我正愁怎么把蜘蛛的税收到九成。” “瞌睡来了送枕头,只要把这王八壳击破,我每个月从蜘蛛身上榨出的以太估计能翻个两三倍。” 林渊想到这里把心一横,将剩下的以太全部注入,将所有的筹码压上。 “为了玄甲鱼群的大家!” “要赢啊,放老师!” 他攥紧右拳,狠狠挥拳。 而放牧者也望着远方,似乎看到了远方的玄甲鱼群。 海量的鱼群在眼前闪过,其周身以太再次暴涨。 凌厉的剑光又一次落下,将身下的玄甲王再次镇压。 轰! 大地再一次震颤,巨大的空洞在眼前显现。 玄甲王放声咆哮,没有丝毫迟疑,一次又一次的鼓动以太,在痊愈伤势的同时,妄图再一次冲上天空。 其如同一条破水而出的鱼,试图张开尖牙噬咬上岸的人类。 但每一次破水而出,都被重重地砸回水中。 但在这一次次攻击中,其生命之火却愈发炽烈。 玄甲王凭借压榨同族的贪念,仍然在负隅顽抗,妄图以邪压正,阻止对方解救鱼群。 又是一次攻击的停歇,长剑开始重新蓄力,甲胄开始重新恢复。 双方的视线再一次于空中碰撞。 放牧者的眼神中充满了悲悯, 其似乎看到那些被压榨的鱼群,眼神中带着如潮水般的哀伤,似乎想要就此罢手。 那柄巨剑都在微微颤动,似乎是不忍心再劈下去。 而玄甲王则是孤注一掷的暴戾。 他一意孤行,继续抽取着玄甲鱼的以太,要以同族的以太为代价,保住自己的始祖之位。 于是,坚固的黑甲再次生出,化作最为坚固的屏障。 随着视线的聚焦。 激烈的碰撞再一次发生。 巨剑和黑甲于半空碰撞,炸开一圈犹如实质的涟漪。 双方的以太都在急剧攀升,朝着唯一的顶点急速前进,竭尽所能,要将对方置于死地。 轰!轰!轰!轰! 一次又一次,如雷鸣般的碰撞在上空发生。 放牧者不断地凝聚以太,将凌厉的剑锋挥斩而下。 伴随着牧群的消耗,他的气息在继续攀升,但打到这个时候,仅仅只剩下十剑的威力。 这十剑一过,如同攀过顶峰一样,他的以太层级将不可逆转地开始下滑,再也不复当初的威势,也就不可能将玄甲王斩杀在此。 而玄甲王此时拥有近万鱼群的供应,在这一个小时内,以太储量堪称无尽。 除非一瞬将其斩杀,不然几乎是不死不灭的。 要斩杀对方,只在这十剑之内。 是定胜负的时候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