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语言不通的地方,笑是唯一不需要翻译的通行证。 怕他们动手,又赶紧打开药箱,从里面拿出碘伏的瓶子,指了指瓶身上那个红色的十字标,又指了指那些村民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。 那个额头上有伤的年轻人看着她,又看看顾延铮。 他看着沈青梧的笑容,看着顾延铮那张冷硬的、没有任何表情的脸。 突然笑了一下,朝沈青梧点了点头,然后转过身,用本地话跟其他村民说了几句, “这个人,是医生,她说的不是我们的话,但她会治伤。你们有伤的,排队过来,她会帮你们。” 这群本地人还有点不敢相信。 医生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种贫穷的地方? 这里离最近的镇子要走一天的山路,路不好走,车进不来,有钱人不会来,有文化的人更不会来。 一个医生,背着药箱,出现在他们这种边境村子里,比天上下金子还让人不敢相信。 他们看着沈青梧,看着她那张在火光里显得柔和的面孔,看着她手里那瓶碘伏。 年轻人的解释在村民中间传开,有人小声问了一句:“她哪里来的?” 年轻人想了想,指了指村子后面那片黑黢黢的密林,又指了指沈青梧和顾延铮。 “他们连我们的话都不会说,肯定是在山里住了很久的人。山里有草药,有泉水,有猎户,有采药人。他们可能是从那边来的。” “他们刚才救了咱们,他连那些大兵的命都没要,又怎么会害我们?” 是啊。 他们是救命恩人。 人陆续走上来。 最先走上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,怀里抱着个孩子,孩子的胳膊上有一道伤,不深,但特别长,从肘弯一直拉到手腕,皮肉翻卷着,血已经凝了,黑红色的,像一条蜈蚣趴在白嫩的皮肤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