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贵双目圆睁:“阳谷县货运商行?打虎头旗的?” 说着,用手指蘸着酒水,在桌面写了一个“武”字。 朱富抚掌笑道:“哥哥也知俺家主人的大名!” 朱贵忍不住长叹一声:“俺如何不知,如今这打虎武都统的大名,谁人不晓?兄弟你真是好福气。 如今这家商行,水陆两路商路尽皆把持在手,独霸一方。 插虎头旗的货物,江湖上的好汉,都要给上几分情面,轻易不敢招惹。” 朱富笑道:“如今怕是不止几分情面这般简单了。我家主人如今总领周边数路军马,又刚刚一举荡平曾头市,如日中天。 莫说寻常盗匪,这“武”字大旗,恐怕梁山也得退避一二!” 朱贵一时语塞,只得讪讪一笑,转而正色道:“闲话休提,你此番寻俺,到底何事?” 朱富微微侧身,压低声音道:“小弟今日前来,乃是奉当家主母之命,专程前来给兄长谋一条大好前程!” 朱贵苦笑:“说甚大好前程?既已落草,今后只在反贼一路上,一去不返了!” 朱富道:“哥哥,你我一母同胞亲兄弟,弟弟断不会害你,实话与兄长说清。 梁山早晚必遭大军围剿覆灭,小弟念及手足情分,特意前来劝兄长早寻退路,保全自身性命。” 朱贵面露难色摇头道:“江湖之上谁人不知我旱地忽律朱贵,身属山寨头领,岂能说抽身便能抽身?” 朱富笑道:“兄长是梁山头领不假,可兄长乃是最早入伙之人,到头来,却只守着这一处小小酒店,手下不过十数名喽啰,算不得心腹罢。” 一把盐撒到朱贵伤口上,黄脸微红,嘴上依旧强撑颜面:“山寨自有调度安排,我在此处招揽四方豪杰,打探各路消息,怎地不是举足轻重的差事。” 朱富也不刻意拆穿他的脸面,直言说道:“差事暂且不论,如今我家中主母倒是有另一桩安稳前程相送,不知兄长有意否?” 朱贵满脸疑惑:“你家主母能送俺甚前程?难不成是让俺去货运商行做个小管事,或是出外奔走做个行路趟子手?” 朱富笑道:“那是两位小夫人执掌的营生,此番乃是家中当家大主母亲自授意寻你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