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松手,我过去给他。” 阿绍看了梁熙衡一眼,放了手。 萧卫浔刚揉了揉被拧痛的肩关节,就看见梁熙衡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 动作不快,有些瘸拐,但他确确实实、稳稳当当地走过去,弯腰捡起了那张卡。 萧卫浔眯起眼:“……你不是能走路么?坐什么轮椅?” 梁熙衡没理他,只垂眼看了看卡面: “多少钱?” “……四千万。密码一二三四五六。” 话音刚落,阿绍的手机震了一下,他走到角落接起来。 与此同时,萧卫浔终于获得自由,烦躁地摸出烟盒,弹出一根叼在嘴里,“咔”地按下打火机。 刚吸一口,梁熙衡便挥了挥手:“我不能沾烟味,等会儿我姐姐闻得出来。” 萧卫浔愣了一瞬,看着梁熙衡那张写满“我姐最大”的脸,嘴角抽了抽。 他把烟吐掉,抬脚碾灭: “行行行,您这弟弟当出贞节牌坊来了,烟都不让抽一口,就您最干净,成了吧?” 阿绍快步走回来,神色微紧,俯身在梁熙衡耳边低声道: “少爷,大小姐来了,别聊了。” 梁熙衡眼里掠过意外:“姐姐来了?” 下一秒,他以一种可以入选残奥会预选赛的速度,干脆利落地坐回轮椅上,姿态之自然、动作之流畅,仿佛方才那个一瘸一拐弯腰捡卡的男人根本不存在。 他甚至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膝上的毯子,把自己妥帖地裹成“行动不便”的模样。 阿绍推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内院去了。 身后的手下们训练有素地拎出水桶和拖把,开始闷声清理地上的血迹。 萧卫浔站在原地,目送那一行人消失在拐角,沉默了足足五秒。 “……我诅咒你以后真残废,梁熙衡。” 他骂完这一句,觉得不够解恨,站在原地想了想,生生打了个寒战。 ——不是,姐控也得有个限度吧? 外人看来,梁熙衡是年少有为、温文有礼的梁家少爷。 可萧卫浔看得真切:梁熙衡骨子里刻着的,从来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守护欲,而是一种更不讲道理的东西: 【要么臣服,要么毁灭;要么爱我,要么死在我手里。】 他在意的,是你的目光、呼吸、生死,是否都烙着他的印记。他要你的喜欢,更要你整个人从生到死的所有权。 萧卫浔心底浮起一丝怜悯:沈瑶摊上这么个弟弟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 还好是亲弟弟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