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……怀孕了?” 柳闻莺重复道,怔怔望着王嬷嬷,眼底茫然。 王嬷嬷握紧她的手,“村医把过脉的,应当不会错。” “庄头,你近来太劳累,身子虚又情绪激动才晕倒。” “安胎药还在灶上温着,你待会就喝了,别想太多……” “嬷嬷,会不会弄错了?” 柳闻莺垂下眼帘,思绪纷乱如麻。 自来到织云庄,或许是接连换地方,她的癸水来得不算规律。 庄务繁忙时,她甚至会忘记这回事。 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?好像是二爷来之前…… 算不清了。 即便如此,也太突然了。 孕前期该有的症状,恶心嗜睡、口味变化,她一个都没有。 若不是今日晕倒,她甚至觉得自己比往日更有精神,能一口气忙到深夜也不觉疲惫。 柳闻莺思来想去摇摇头,抬眼看向王嬷嬷。 “嬷嬷,我不是不信你和村医,只是事关一条生命,我想再确认。” 她顿了顿,“明日,我去京城医馆看看。” 顺便……再办点事。 王嬷嬷愣了愣,旋即点头:“也好,京城的大夫总归更稳妥些,明日老奴陪你去。” 王嬷嬷替她掖好被角,又叮嘱了几句,才一步三回头地退出房间。 门外,薛璧和陆野还立在廊下。 夜色已深,檐下挂着的灯笼在风里摇晃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。 薛璧负手而立,陆野则靠墙站着,两人俱是面色沉静。 “闻莺可还好?”薛璧轻声问。 王嬷嬷点头又摇头:“说是明日要去京城医馆再看看,我陪她去。” 她抿唇道:“今日的事你们先莫要声张。” 两人皆是一怔。 薛璧颔首:“我明白。” “我也是。”陆野道。 “时间也不早,你们都去歇着吧。” 王嬷嬷摆摆手,朝厨房走去。 屋里,柳闻莺望着帐顶的绣花,不可置信。 安胎药还搁在桌上,王嬷嬷端来,她只抿了一口便放下了。 太不真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