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路上喧嚣,叫卖声不断,陈冬生看了眼天,时辰还早,便放缓脚步。 谁能想到,来到大宁朝,居然过下早班的日子。 就这样,上了几天衙,吃午饭的时候,丛望龄找到他,悄悄地说:“陈编修,你知道江编修和苏编修他们在干什么吗?” “不就是校勘誊录之类的吗?” 丛望龄一副你年纪轻不懂的模样,“那是每日的公务,除了公务,他们一人注解经典,一人偷看话本,难道你没发现吗?” 陈冬生摇了摇头,其实他早在第一天就发现了,只是一直没说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 丛望龄正要继续跟他说时,看到几个同僚匆匆而过。 丛望龄看了眼,道:“应该出什么事了,走,我们也去看看。” 同在翰林院,丛望龄有意跟他交好,陈冬生自然也不会拒绝。 等他们两人赶过去的时候,发现好几个同僚站在那。 陈冬生这才明白,原来任时春在骂人,声音挺大的,他们站在外面都听得很清楚。 被骂的那人中途犟了几句,似乎很不满任时春的做派。 “郭学士又被任掌院骂了,这个月都好几回了,也不知道郭学士哪里得罪任掌院了。” “嘘,小声道,要是传到任掌院耳朵里,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陈冬生正准备离开,郭学士已经从里面出来了,似乎气得不轻,冲着里面大声道:“改了一次又一次,要是哪里不满意你直接指出来,故意刁难人是小人所为。” “郭健,你放肆。”任时春怒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