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分魂发出了癫狂的大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找到归宿的狂热, “原来您早就看穿了一切!原来我……我只是您棋盘上的一颗棋子!” 他非但没有感到被利用的屈辱,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荣幸。 能成为这等存在的棋子,去反抗那个将自己视为工具的本体,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恩赐! 分魂彻底放弃了抵抗,匍匐在江渊的脚下,剧烈地颤抖着。 “我愿为您的狗!最忠诚的狗!求渊帝赐我力量!让我去咬死那个老不死的!” 江渊点了点头。 他再次抬起手,这一次,他的指尖,凝聚的不再是紫气,而是一枚闪烁着无尽符文的紫金色的奴役印记。 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本帝座下第一魂奴。” “去吧,回到你该回的地方,继续你的潜伏。” “待时机成熟,本帝会让你,得偿所愿。” 江渊的声音落下,那枚奴役印记,便化作一道流光,狠狠地烙印在了分魂的本源核心之上。 分魂没有丝毫抵抗,反而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,仿佛那不是奴役的烙印,而是无上的恩赐。 做完这一切,江渊的意志便如潮水般退去。 识海之内,再次恢复了平静。 那缕被种下了奴役的大帝分魂,重新化作一团不起眼的黑气,潜伏在识海的角落,陷入了沉睡。 只是,这一次的沉睡,不再是为了窃取,而是为了……等待主人的命令。 很快。 江渊的意志如潮水般从秦霜霜的识海中退去。 寝殿之内,他缓缓睁开双眼,一道紫金色的神芒在眸底一闪而逝。 几乎是同一时间,原本静静躺在他怀中的秦霜霜,娇躯猛地一颤,也跟着睁开了那双冰冷而美丽的凤眸。 “渊……渊帝……” 她能感受着自己的识海,再也感知不到那缕阴冷。 “霜霜……谢渊帝赐予新生!” “起来吧。” 江渊慵懒地靠在床头,看着她那玲珑起伏,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曼妙曲线,摇了摇头, “本帝座下,不兴跪礼,况且,你如今也算是本帝的人了,以后也别自称贱命残躯,本帝的女人,还没有这么廉价的。” 他伸手将秦霜霜从床上拉起,重新揽入怀中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那老东西的分魂,到底也是大帝层次,如果能反客为主,那也算是本帝收的第一只大帝中期的奴隶,说起来,本帝还得谢谢你秦家,送了这么一份别致的大礼。” 秦霜霜闻言,娇躯一颤,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