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氮气是脾气最好的那一个,可能是惰性气体的缘故,它性子冷淡,不会主动搭理人,但指挥什么,它都会照做,因此成了朱子恩平时使用次数最多的气体。 氧气,活泼又毛躁,什么都想碰一下,没有距离感,总爱往人怀里钻。 氢气,腼腆害羞,稍不注意就会往上躲,很难抓住。 氟气......说实话,因为氟元素在自然界中几乎不以单质的形态存在,朱子恩与它接触不多,知之甚少。 只知道这是一种暴厉恣睢的气体,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危险的气息,古往今来被它吞噬得连渣都不剩下的大有人在。 尽管害怕忐忑,可掌握氟气是朱子恩在解读真理的路上始终要迈过去的一道险坎。 说起来,他还曾向周先生发过牢骚,说氟气的操纵难度之高、反噬之凶险跟前三种不在一个级别云云,后者却是回了一个“这个处男是不是压抑过头了”的表情,并以一言概括住上述四种气体: “三无,假小子,内向社恐,女王大人!” ......朱子恩本人很不愿意承认,但他还真从中汲取到了灵感。 “说得对,既然它们各有各的脾气,那我就把它们当成活生生的人来沟通!”他两颌紧咬,齿缝间有水泡挤出——“求你帮帮我,氟女王!” 脚下的黄绿色莹莹亮起,又在黑暗中迅速转变为白茫的闪光。 氟气与水于常温常压下就能发生反应,会在生成氢氟酸的同时,放出大量的热,峰值可达一千摄氏度以上! 温度剧烈上升,小片区域的水宛若在一瞬间被烧开,数不清的气泡沸腾起来,隐隐约约能听到呲呲的腐蚀声。 那只紧攥在脚踝上的手掌,皮肉连同骨头都在一点点融化,朱子恩瞅准时机,一脚往上提,一脚往下蹬,成功挣开了钳制。 “咕噜噜......”他脱困之后,也不去找出口,随便挑了个方向急忙游去。 黑烟从未消散,它把水染成了一潭章鱼喷出的墨汁,身处其中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 再加上自己已经被拖着游行了有一段时间,想也知道不可能还在一个在尚不足以成年人伸展手脚的水箱里面。 所以游去哪里都无所谓,反正黑烟会把他随机传送到另一个地方。 第(1/3)页